BeVry

-晨起-

国家退堂鼓一级表演艺术家:

『李泽言x你』
『给甜老板的g文』




★正文★


你翻了个身,是迷迷糊糊的半醒状态。试着继续阖眼,然而并没能成功进入熟睡,只好又翻个身,这次却是一脚踹上了身旁的李泽言。
——顿时你就清醒了。
其实你睡相不错,平时也算安静,就是太赖床。这赖床的毛病你单身那会还好,但问题是:
你现在是和李泽言睡一块的。
李泽言是什么人呀?这人能五点起来晨跑两小时做早餐上班一件都不会耽搁的,时间规划得相当好。
所以想这样自律的他允许你赖床?不好意思,他会在标准上班时间前半小时,能拽着你脚腕喊你起床——这个“喊”用得是委婉说法,具体情况就不可描述了。
至于为什么踹了他一脚后你就惊得清醒过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你很少会起早。
至少,从来没有比李泽言起得早过。
大多数时候,是已经衣冠齐整准备完毕的李泽言把你唤醒。偶尔也有几次是你自个就醒了,但每每都是身旁那位置早已无人的时候。
然而现在这天已蒙蒙亮,你瞟了一眼床头柜的时钟,以往这个时间点李泽言应该起床去晨跑了。
太稀罕了这种事。
你支起身子,凑近他。
先不论你今天竟然起早这事算不算欧,能撞上李泽言破天荒的赖床才叫欧皇啊。
趁此机会,你伸出手去,探入到他发间。发质是意外的偏软蓬松那种,他平常大多喷发胶塑型,看起来相当严肃刻板。私下生活里就不同了,洗完澡后发尾还坠着水湿嗒嗒的那模样,就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位雷厉风行的总裁大人。
因为太乖了。
连你看着他那模样都没法回驳他什么。
当然你也跟李泽言吐槽过他这一点,这人沉默的听着,沉默的把浴袍带子给束好。
“讲完了?”他问。
“完了。”
“那你待会就知道,”李泽言转过身来,那双深邃眼眸沉沉的盯向你,“‘乖’这个字不应该拿来形容男人。”
……然后你从此没再说过他洗完头看起来乖顺的那种鬼话。
李泽言还在阖眼睡着,没醒。
你就报复似的扒拉扒拉几下他头发,尽数挠乱得一团糟。
若是往日,醒着的李泽言肯定是摆出一脸“幼稚”的表情给你,然后自己无奈的梳整好。
结果稀奇的是,都被你这番捣鼓了,这人竟然还没醒,睡得超沉。
你把他额前刘海给顺到后边去,他清俊眉目被暴露无遗,你垂眸细细打量着,指尖一点一点描摹他五官。
这种感觉很奇妙。
往常见惯了他倨傲冷漠模样,也自是知道他相貌的精致出色。而且相处得久,对之早已习以为然。
可现下眼前李泽言这副阖眼沉睡的模样,竟让你觉得着实太过诱人——对,就是诱人。
褪尽锋利卸下冷峻,他此时沉静闭眸安稳模样,犹似一把利刃被好好收在刀鞘里般,那漂亮精致的皮囊相当令人注目。
而这副模样,只能是你才赏悦得到。
这比他沉溺情欲模样还要来得新鲜,向来矗立高墙漏不透风的他,此时松懈警惕毫无防备,你随时可以跨坐到他腰腹,也可以从他敞开的衣领口探进去享受那儿的结实,甚至是可以摸到他最私密的地方去感受其温度。
且这副模样,又隐隐流露出他从不外显的一丝脆弱。
你掌心能感觉到他胸腔底下的跳动,那细微声响像是被你覆于了掌心般。你和他是如此的靠近,他所有致命点你能一览无遗、能掌控于手。
——你和他是如此的近啊。
你忍不住往李泽言面颊上盖了个章,又埋首到他颈间低声偷偷笑着。
结果刚笑一会,他突然往你这边一歪,吓得你以为他醒了,然而抬头一看,只是他调整了个舒服点的睡姿。
……还是没醒。
李泽言出乎意料的睡得很沉。
你指间卷起他一缕发,绕绕绕好几个圈。
要不趁机编个小辫?
这一念头产生后的半秒,你就付诸于了行动,小心翼翼的捋出他一捧头发,偷笑着开始编起来。
李泽言发自然没那么长,只是发尾稍微有些翘,抚平后勉勉强强能编出个小辫。
然而你正聚精会神编着,随意抬眸一瞟,竟直直撞进了一双深沉眼眸。
李泽言盯着你。
注意,是盯着。
虽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但他此时全然没有刚从沉睡中初醒的惺忪,眸里尽是晦涩难懂的思绪,暗涌翻滚得你看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李泽言凝眸盯着你面容好半晌,随后徐徐把视线往下挪,又开始盯着你手里正用他头发编了个一半的小辫好半晌。
那沉暗目光灼烈异常,却令你冷汗直冒。
而且他就仅是看着,不发一言,更让你坐如针毡,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咽了咽口水,试图挽救的蹦出一句:
“早上好。”
你暗搓搓的放下手里的半成品小辫,慢吞吞的支起身子,一点一点的远离这位已经开始散发出他生人勿近冷漠浅淡气场的总裁大人。
“我……我去做早餐了!已经很晚了呢!”
你抛下这么个贼烂的借口,转身就赶紧落荒而逃。
可李泽言的反应比你还快,几乎是是顷刻间,有只手熟练的握住你纤细脚腕一拽。你猝不及防,重心不稳的一头扎进床铺,磕得鼻尖都发红了。
他可不管,硬生生把你拽回,欺身压上你就是一把扣住你双手抓牢在掌心。
“跑什么?”
他俯低身子,那低沉带着些晨起初醒的沙哑声音,就像是落在耳边似般,令你心惊胆颤。
你艰难的扭过头与他对视上,顿时一惊。
你之前觉得,能撞上李泽言难得睡过头,安静睡着没有丝毫防备隐隐流露出一点脆弱的那副模样,已经算是欧皇之最了。
但现下,你可能要收回那个想法。
“做事之前,不知道后果?”
他靠得很近,近到你能感觉到他说话之时胸膛细微的震动。
与你所熟悉所见惯的李泽言似乎不太一样。此时他眸底欲望下一刻仿佛就能涌现出来,一点一点的要把你吞噬殆尽似般,炽烈翻滚,汹涌异常。
所以说,不一样。
——他平常大多会收着,把这些敛得极好,眸里只是幽深晦涩。望不见底的,摸不着他到底在想什什。
哪有像现在这般虎视眈眈的?
对,就是虎视眈眈。
他就是一只被你唤醒过来的凶猛野兽。而现在,他准备要把捕捉到的猎物拆吃入腹。
李泽言松了松箝制着你的手,指尖拨开你凌乱长发搭到你后颈处,细细摩娑着。
而你编了一半的那小辫已经被捣乱得散开来,但形还是在。可李泽言看都不看,不去解开来,也不梳整打理,就直接是他微热指尖探入到你睡衣领口内,在锁骨处来回摩娑着,大有往下发展游移的趋向。
你冒出冷汗,颤巍巍劝道:“晨跑啊!该晨跑了你!你不能因为睡过头了,就,就不跑了吧?要持之以恒啊。”
“说得对。”李泽言回道:“持之以恒。”
他覆住你一捧浑圆,在掌心掂量着。
……你似乎还听到他笑了一下?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声响,你下身一凉,随后又马上被温暖物件笼住顶着。
“既然错过了晨跑,”李泽言的声音喑沉下去,你能感受到他气息拂过耳根,温热又缠绵热切。






——“那就做早操吧。”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乖’这个字不应该拿来形容男人。
对睡着的男人也千万不要乱摸乱动。
以及,


你再也不想起得比李泽言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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