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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懂哨向《天敌》下

好看!以前对哨向无感 现在好喜欢!

-眯眼-:

《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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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顺在军舰的医疗室里醒过来,醒来时是半夜,他浑身是汗,五感胡乱地发散着,这一秒能看清角落里应急灯上蒙着的灰尘,下一秒能听见遥远的指挥室里有人在说话。


  顾顺头晕眼花,被揉成一团的感官弄的他几欲作呕,纵然穿着最轻薄的病号服,衣物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发烫,被绷带裹着的地方就更是糟糕,顾顺心知肚明,这不是普通的发热,也是见了鬼,他还没碰到重伤伤出结合热来的情况。


  撤侨的时候,顾顺的腿和肩膀都受了伤,几乎是翻下床的。偌大的医疗室里没有别人,不知为何,竟然连一个医疗兵都没有,顾顺也说不上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在玻璃橱里胡乱翻着向导素,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至少能让他恢复一些清醒。


  妈的,李懂,他的向导,在哪儿?


  顾顺翻到最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手的颤抖,眼前几乎全是那个小个子向导的脸。


  记忆最后李懂流泪的眼睛还有汗湿的手心反复在他心头碾来滚去,只让这热度更不可收拾,顾顺耳边响起鸟类的嘶鸣,他口干舌燥地回忆起大鸟翅膀抻开时羽毛扑棱的声响,汗瞬间浸湿了大半的衣服,抽屉里没有向导素,一瓶都没有,想想也是,顾顺骂了一句,只觉得脑子里已经一塌糊涂,他使劲掐了一下大腿上的伤,借着这一瞬间剧痛唤醒余下的些许神志,伸手就要去按床头的铃——


       “顾顺?”


  霎那间,他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仿佛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来,顾顺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目光瞬间对焦在一簇深色的羽毛上,大鸟歪过脑袋,站在他的床头上紧盯着他,顾顺眨眨眼,更多的感知回溯,他终于意识到,唤醒他的不是别的,而是他的向导颈上散发出的向导素的气味。


  李懂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低头抱着他的脑袋,将一截子裸露的脖子送到他的眼前。


  顾顺有点懵,他费力地动用没伤的那边胳膊,回抱住他的向导,一开口连他都快认不得自己的声音:“干嘛呢?”


  李懂撑起身子,脸在医疗室的逆光下显得不太清楚:“你有点发热。”


  顾顺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想来如果李懂不是靠膝盖跪着,而是直接坐在他身上,他应该就能直接感觉到他在发热了。


  顾顺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液,润了润开裂的嘴唇:“我是结合热,你给我找点向导素来吧。”


  顾顺自认为自己说的足够认真了,却不想他的向导逆着光笑了一下,随后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个影子,是顾顺的蟒,盘在李懂的身上,居高临下地冲着他的主人嘶嘶吐信。


  顾顺骂:“这他妈才几天,你就蛇尾巴往外拐了?”


  李懂淡淡道:“你昏迷的时候要做血样检测,我顺便就把自己的也送过去了一份,让他们看看匹配程度。”


  顾顺这时候已经能清晰地闻到李懂身上的气味,是一种干燥的沙砾的味道,他恍惚的想起刚觉醒时上的生理课,只有已经与向导产生深度结合的哨兵才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顾顺脑子一热,连带着喉咙口都噎住了,他干巴巴道:“李懂,哥睡着的时候,你还干了什么?”


  李懂耸耸肩:“就去做了个血液匹配,我俩是百分之九十三,我和星哥是百分之八十二,队长说你和你的向导是百分之八十。”


  虽然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热度在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但至少顾顺觉得现在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闻言他又吞咽了一下:“我和之前的向导是用了向导素的。”


  “我和星哥也是,如果不用匹配程度会更低。”


  李懂伸手挠了挠蟒蛇的脑袋,顾顺只觉得耳侧一阵轻痒,他意识到这是由于深层结合导致的通感,喉咙里口干舌燥的感觉又平白添了两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李懂,这么大的事情,你好歹等我醒了再——”


  “你想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做”,李懂打断他:“辽宁号说要把你带回去做治疗,我想来想去,只剩下咬你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顾顺艰难地用最后的丁点理智回忆着手册上的内容:“你是说,你单方面标记了我?”


  “身体结合是指互相标记和肉体上的......交合,单方面的标记是为了让他们延缓你的调令,但是也导致了你发热,我在这儿跟你道歉。”


  李懂说的十分坦然:“你现在的情况靠口服向导素已经没用了,我问过陆琛,虽然忍忍也能过去,但是如果想要缓解的话,只能靠我的向导素,你要不就——”


  “过来。”


  认识来的头一次,顾顺觉得李懂的话是真的太多,他不由分说地把他的向导拉下来,蟒蛇就像一条巨大的黑色锁链,将两人捆在一起,顾顺轻轻舔过李懂的侧颈:“你还有机会后悔。”


  李懂笑:“可你已经没机会了,要不是你昏着,可能大事都干完了。”


  顾顺一愣,随即也跟着低低哼出个笑音,这一次他再没犹豫,一口就咬了下去,向导素的气味混在鲜血的腥甜里实在叫人上瘾,等到顾顺松口,身上的汗也跟着冷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花雕的脖子,不出意料的,李懂跟着轻轻嘶了一声,歪过了脑袋。


  “别乱摸,你现在是在摸我。”


  李懂瞪他一眼,从床上翻下去,自顾自去找消毒水处理颈子上的咬伤,顾顺在他身后笑道:“咱们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李懂没出声,顾顺笑笑,很快蟒蛇便悄无声息地爬过去,缠上了向导的大腿,李懂糊了一把蛇脑袋,果不其然听到背后哎哟一声。


  他回过头,顾顺捂着头正一脸不满,李懂见状摸了摸蟒蛇,让它盘上自己的肩膀,问道:你准备好加入蛟龙了吗?”


  顾顺耸耸肩:“大哥,是你强行标记了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能上哪儿去?再说了,上头往哪儿再找和我匹配度上百分之九十的向导?”


  “不怕咱俩成天敌啦?”


  顾顺远远看着李懂笑的弯起来的眼睛,意识到之前精神结合的时候自己恐怕早就给这个向导看光了,他破罐破摔地叹了口气:“要不怎么办,我勉为其难让你啄两下?”


  李懂不跟他一般见识,处理好脖子上的伤,他直接走到顾顺旁边的病床上躺下,隔了许久,顾顺听到背着他睡的观察员低低的声音:“等你能动弹吧。”


  哨兵的夜视不是盖的,一眼就看到向导因为紧张而微动的耳朵,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


  一星期后,临沂号返航入港,回营的时候,顾顺的永久调令已经下来了,他拿着那封信进了食堂,肩膀上还站着一只眼睛很亮的大鸟,在他身后不远,李懂刚拿了两人份的餐盘,黑色的蟒蛇盘绕在他的肩上远远对着花雕呲牙。


  相互标记的哨兵和向导身上都会有彼此留下的印记,如果一直没有进行身体结合,那么这个印记也会随着时间过去而消失,当两人在蛟龙一队的其他队员旁坐下,眼尖的通信兵一眼就看见李懂颈子上那块显眼的鳞片,庄羽笑道:“看了这么多顶多就是个牙印,顾顺你是有毒吧,咬完都成这样了。”


  顾顺懒洋洋地咬了一口馒头:“这不挺好,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向导,希望那些不长眼的都绕着走才好。”


  李懂一言不发,一巴掌刷在蟒蛇脑袋上,顾顺差点被嘴里的馒头噎住,不满地瞪了一眼他的精神体:“他妈没点骨气,那么大个叫人当个蛇形沙袋打。”


  李懂把腐乳涂在馒头上:“我们不是天敌嘛,它怕我,应该的。”


  整桌人都被逗地笑了起来,顾顺看着桌对面向导笑的发亮的眼睛,有点心浮气躁,他三两下解决掉午饭,速度快是快,却也没什么意义,为了表彰一队在撤侨中的表现,舰长给他们放了两天的假,下午的训练取消了,顾顺却还没想好要去干什么。


  交完餐盘,队员们三三两两的约着出去,顾顺跟着李懂不紧不慢地往宿舍走,春暖花开的季节,李懂穿着白色的夏季队服,纵然肩膀上盘了那么大一条蛇,竟然奇迹般地也不违和。


  两人进了宿舍,电扇悠悠地转着,顾顺咔嚓一声给门上了锁,还没等哨兵说话,站在他肩膀上的那只鸟猛地撑开将近半米的翅膀,扑棱了两下,收住,然后又撑了起来。


  顾顺有些懵:“它不会真的要吃我了吧?我们是天敌来着?”


  他的向导站在半米开外直接笑出了声,李懂抬起手,花雕立即飞了过去,继续在他的胳膊上将翅膀大张。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李懂问他。


  顾顺作为哨兵的第六感向来很准,他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做了一下吞咽,径直走过去将他的向导推在下铺的床上,亲吻他颈子上的鳞片。


  向导素的味道铺天盖地,熟悉的结合热顺着顾顺的皮肤一寸寸往上爬,让这个吻开始杂乱无章,李懂和他的呼吸可以说是半点都不同步了,就在这时候,向导猛地和他交换了一个位置,顾顺感到他直接坐在要命的地方,呼吸都跟着重了两分。


  “雕的求偶行为。”


  李懂看着他,眼睛是真他妈亮,顾顺往上摸,摸到肌肉下凸起的骨头,就像是翅膀。


  “蛇呢?蛇会怎么做?”


  李懂问他,黑色的大蟒便在这时无声地盘绕过来,顾顺低低嘶了一声,仿佛蛇在吐信子。


  “在说你饿了?”


  李懂想也不想,顾顺却摇摇头。


  “是蛇的求偶行为。”


      他说:“翻译过来的话应该是,你是我的了。”




【END】




——


     作者寄语:“开车这方面,车是不可能开的,这辈子不可能开车的。开飞车又不会,就是搞假车这种东西,才能维持的了生活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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