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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制作人/李泽言】关于李泽言头上的文字泡能不能戳破这件事

小兔爱丽丝:

文/小兔爱丽丝


 


戳文字泡和部分脑洞来自于和 @执戈   执鸽太太的剧情讨论。


这人说她要写一个白起版的。


你们赶紧去催更呀。




1


    我喜欢李泽言。


    但这个秘密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小鹿乱撞和患得患失,本来就是暗恋最好的佐料,我就着这份心情喜欢得津津有味,觉得这世界上除了我谁都不知道。


    但事实上,这世界上,除了李泽言本人,可能谁都知道了。


 


2


我还沉浸在苦逼兮兮的单箭头里的时候,魏谦给我带来了,据说是“爆炸性的好消息”。


“其实根据我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我觉得总裁肯定也喜欢你啊。”


我不信。


李泽言这个人吧,说好听点叫情商低,说难听点可能叫注孤生。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大概就是我做事,他挑刺,如此循环往复的过程,并且在这个过程里,他一脸严肃,一身正气,简直让我想要YY都没有缝隙。


魏谦看我不信,有点着急,甚至亲自动嘴给我发了几条分别长达59秒的微信语音过来。我一条一条听过来,大概意思就是说什么,李泽言每次都是很期待我去华锐汇报,甚至我去的当天都要格外注重当天的衣着云云,我汇报如果结束得很快,李泽言就会怅然若失,甚至想要继续给我挑点刺以便我在华锐逗留更多时间,等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3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思维。


魏谦看我朽木不可雕,干脆给我解释开了。


他说,你看,我们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话,通常应该做些什么?


我说,献殷勤。


他说,对了,就是献殷勤。但是像总裁这样的人,你要知道,这么多年多少狂蜂浪蝶围在他身边也没掀起点波澜,所以说总裁这个人,他是很难放下架子去对一个人献殷勤的。


我更加不明所以了,所以呢?


他说,你想想,小的时候,班上的男生喜欢一个女生,但是又不好意思总往她身边凑,那会怎么样?那不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吗?扯辫子啦,往她文具盒里放毛毛虫啦,故意吓唬她啦,这其实是一种很笨拙的表达喜欢的方式啊!


我真的很无语,都8012年了,能不能不要拿我初中的时候看的那些校园杂志上的东西出来讲,更何况,李泽言喜欢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他见说不通我,很气愤地丢给我一句“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看总裁喜欢你这事,除了你自己,全世界人都看出来了”。


我:求求你别开玩笑了我是真的很脆弱。


魏谦久久不语,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向我展示了他手机里给我的备注名,是“杠精”。


这是后话。


 


4


不得不说,暗恋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在喜怒哀乐之外,我还多了一种名叫患得患失的情绪。


没有工作的时间里,我会一条一条翻着李泽言发的为数不多的朋友圈,盯着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头像,他朋友圈发的基本也就是一些经济相关的新闻,或者出差间隙抽空拍一下候机室,顶多就是晒一下自己做的美食,仅此而已。


我这么纠结,连安娜姐都看不下去了。


“喜欢他就跟他说啊,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拿筷子拨着饭盒里的肉片,“你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样貌又登对,怎么你还处处顾忌上了呢?”


我有苦说不出。


 


5


其实按道理说吧,我们俩都是母胎SOLO,男未婚女未嫁,相处得久了,擦出点什么小火花也未可知。虽然说他的身边也有罗嘉啊cindy啊这样的疑似绯闻,但我的身边也非常符合基本法地有许教授白学长和周大明星。


不过我倒是坦坦荡荡。


我所谓的贪心,大抵就是只能用于他一人身上的深情。


虽然这三位男士拎出来都是一等一的好,不过我并无心去博取一些并不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因为在我喜欢上李泽言之后,我就觉得,我的眼里大概只能盛下他一个人了。


除了女性特有的羞涩之外 ,我还顾虑着其他的。


毕竟我和他身份相差太过悬殊,虽然名义上我是所谓的制作公司老板,听起来很像女企业家,但实际上我那小破公司还是得益于他投了五个亿才继续支撑下来的,打着商业“强强联合”的旗号,我自己都脸红。


所以我还是挺怕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流言的,毕竟我的公司和华锐一比,基本相当于我司门口灌饼摊和米其林三星的差别。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6


我觉得吧,以李泽言这个人的个性,他就是喜欢我,也不会说出口的。


他这个人,看起来很沉默又骄傲,好像所有事情都能自己扛的样子,年纪轻轻就掌舵了华锐这个商业帝国,不管他想与不想,命运安排他不做等闲之辈,他也就生生拿自己这身本领,拼得了让人心服口服出来。


大概是云端立得久了,所有人被自动与他划开了一段距离,不知什么时候起,所有人都对他抱起了仰望的姿态,他孤零零地立在云端,却没有人和他并肩而行。


我想他心里应该很孤独,只是说不出来。


魏谦曾经和我说过:“我是没见过像你这样大胆的人了。”


我很不解。他就解释开了,他在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我脸皮这么厚,大着胆子铁着头往华锐里闯,不知道天高地厚张嘴就是要“让你后悔”,还敢在黑着脸的李泽言跟前皮,迟到也好交不合格的计划书也好给李泽言送幼稚到几点的小狗茶杯也好,总归干的都是他不喜欢的事。其沙雕程度简直堪比流星花园。


但是,脸皮厚归厚,华锐也让我闯了,钱也给我投了,计划书改了八百遍也签字了,小狗茶杯就算李泽言的脸黑得像锅底,我去华锐还是碰见过一两次他在用它喝水的。


我顺着这点鸡毛蒜皮捕风捉影,愣是拼出了一个我和李泽言的双箭头。


魏谦:说了总裁喜欢你你不信,我觉得叫你杠精真是不冤。


 


7


    后来想想,大概正是因为我敢于做很多别人不敢的事情,才走得到他心里去。


    我知道,这勇气不仅仅是我一人独有,但我一定是,其中最喜欢他的那一个。


    讲什么天时地利人和,就是我遇见你,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想和你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就那么简单。


    而你也正好喜欢我,我很幸运。


 


8


    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华锐汇报工作,在电梯里的时候,我想到了魏谦说过的,总裁“非常期待”我来。如果这期待可以称之为喜欢的话,为什么他不能告诉我呢?难道是在等我主动开口吗?


    我不是不可以告白,而是在害怕着告白以后的事情吧。


    我觉得以李泽言这位资深单身汉的性格来看,他顺水推舟答应的可能性很小。多半是给我一个白眼,配上一句“你今天吃错药了?”幸运的话,还会附赠我一个“撤资警告”。


    谁让这种事情像买即开型彩票,明明只有一次刮开的机会,也料不到里面到底是中奖,还是“祝您下次中奖”。


    时间不给缱绻的羞涩任何机会,交出一颗心的同时也要承受摔成八瓣的风险。


    真是患得患失。电梯门开的瞬间,我叹着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9


    我在李泽言办公室门外正襟危色,反复低头检查自己衣装上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敲响了门。


    “请进。”他的声音永远是听不出什么波澜的。


我依言推开了门,熟悉的巨大办公桌后,李泽言架着副蓝光眼镜,两只手交叉着撑着下巴望向我的方向,恋语市下午四点的阳光温柔地从全透明的落地窗里漫进来,给他的脸镶了一层近乎温柔的金边,我对上他的眼,他也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细长锐利的眼中是满满的认真。


我说不清楚,可就是觉得今天的他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


 


10


要汇报的东西是我来之前就在心里记得滚瓜烂熟的,即使是李泽言中途打断了我,提了几个问题,也没有让我慌乱到忘记主次,还是很顺利地把近阶段的工作和下阶段的安排汇报完了。


阳光的角度不知不觉中又已经向西偏离了些,愈发柔和地缀在他的眼角眉梢,我愣愣地看着他,好像头一次觉得他是这么清晰可辨。


或许安娜姐说得对,我是不是该主动一些?


既然总要有人先迈出一步,那由我来迈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如果再把这点情愫心思按在心里,就算不说错过,以后的我想起来又要后悔多久?


他喜不喜欢我又有什么关系?事情发展到现在,我只想简简单单地告诉他我喜欢他而已。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间的勇气压进肺叶一般,我有点仓皇地张了张唇,一句“我想跟你说件事”在舌面上逡巡,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忽然有什么东西,缓缓从李泽言头上浮了起来。


我努力辨认着,那竟然是一串字眼。


“她好像要有话跟我说……我要不要先开口问?”


 


11


我眨了两下眼睛,以确认自己不是身处GALGAME,而是活生生的现实里。


但那一行字又的的确确不是我的错觉,它就那么从容地漂浮在李泽言的头顶,清晰可辨,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更清楚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李泽言开始有点变得莫名的表情和蹙起的长眉,我想,也许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这是什么鬼?推剧情还是加好感?难道还有选项ABCD吗?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只有我能看见,还是除了李泽言自己以外的人谁都能看见?


此时此刻,我从没这么热切渴望过魏谦能借个什么由头进来一趟,我好拉着他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头顶的文字是谁都能看见的话,那岂不是和商业对手坐在一起谈判的时候,还没说话,心理价位就先被别人看到了?


那可怎么办?这个要慌,问题很大。


我沉默地太久了,李泽言有点按捺不住地先开口:“你又在想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魏谦。”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犯了天大的错误,李泽言先是脸一僵,然后头顶的文字像是弹幕一样接二连三地弹了出来,我目不暇接,差点来不及看。


“魏谦?什么时候跟魏谦走得这么近了?魏谦也没提起过,呵,跑到这来汇报工作,最后居然是想看见魏谦吗。直接问真是太傻了,不过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魏谦有什么好的,至于她在我跟前还这么魂不守舍吗。……真是气死我了。”


然而他表面上很快就恢复了淡淡的样子,波澜不惊。“哦,那要不要我叫他进来?”


 


12


在我疯狂的否认三连里,他总算半信半疑地相信,我只是想找无端端叫我“杠精”的魏谦算账了。


看了一堆他头顶的文字,我总算从这一堆酸的冒泡的语句中捋出个大概,那就是魏谦真的诚不我欺,李泽言的确喜欢我。


虽然那堆文字还是充满了类似于“笨蛋”“白痴”这样的字眼,我却欢天喜地,愣是从中看到了粉红色的泡泡。


或许是我嘴角的笑意太过明显,他下意识地跟着我嘴角扬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在我面前兜了个底儿掉,人设掉光的李泽言甚至还有心情揣测些有的没的。


“这家伙这么傻笑,是不是看见我用她送我那个茶杯了?”


我的眼光下意识地飘开,他电脑显示屏的后面,有半个柴犬茶杯的把手半藏不藏地露出来,在这间以黑白灰为色调的简洁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我把右手不动声色地背到身后,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根以免笑出声来,心里又不免有点懊恼,为什么他这么丰富的内心戏,不早点告诉我?


都马上奔三的人了,还要这么拖拖拉拉,几时才能跟我捅破窗户纸啊?


但对于这种傲娇的人来说,主动开口,主动示好,主动表白,好像都是很不切实际的样子。明明心里的戏都够写一出红楼梦了,可面上绷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机缘巧合让我瞥见他的心里话,或许还要一直这样耽搁下去。


我想了想,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


既然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如此两情相悦的事情,谁来先走出这一步,已经不重要了。


我低头想了想:“你今晚有时间吗?要么我请你吃饭?”


李泽言一愣,紧接着头上跟井喷似的冒出了无数省略号,弄得我简直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然而他面上还是那四平八稳的一套:“行啊,你想吃什么?”


呸,真能装!


 


13


“你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泽言拿筷子戳着我俩中间那盘辣炒田螺,他原本以为我会领他去遇见餐厅那样的地方,或者干脆死皮赖脸要去souvenir吃饭,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领他来了夜市街,一身西装革履的李泽言坐在简陋的小摊前,塑料小板凳逼仄地连腿都伸不大开,他只能保持着这样一个非常屈就的姿势看着我汪着眼泪吃辣炒田螺,在此期间,他头上井喷的弹幕滔滔不绝,我坐在对面,活像在看B站大型活动现场。


“她天天就吃这些东西?这么不卫生的路边摊,有卫生许可证吗?有营业执照吗?”


“这个白痴……放了那么多辣椒,都辣出眼泪了,还能吃得下这么多。”


“但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请我吃饭吧……说真的她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不会是真的有男朋友了吧?”


“……不可能,就算有,……没有‘就算’。一会儿送她回家,得想办法提醒一下这笨蛋。”


 


14


    我一愣。


这本该是我期待的结果,但不知为什么,欣赏了这半天他的内心戏,我竟然有点舍不得结束。


但李泽言明显得心事重重。


而那重重心事,也都是在演绎着喜欢我又说不出口的故事。


如果挑明了,我以后还可以这样看到他的心事吗?


 


15


李泽言的车开不进夜市街,泊在外面,我们沿着拥挤吵闹的夜市街向外走。


沿途是各种食物交织在一起的香气,辛辣,重口,刺激,路边摊没有高级餐厅的讲究,哪怕白天再是衣冠楚楚的白领,这会儿也缺乏点形象地坐在路边,就着油烟和啤酒饮料大快朵颐。


但这确实是大部分平凡人的人生,周而复始地为生活奋斗,为了多挣一点钱在拼命努力着。


路灯昏黄的光线自头顶轻飘飘地坠落,李泽言沉默地走在我身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偶尔飘过来的目光有点淡淡的说不出的温柔,和我以前见到的冰山样子有些不一样。


受不了了,太犯规了,这样下去,我很可能就把持不住了。


 


16


我在要不要和他挑明心迹这件事里天人交战,坐上了他的汽车。


他车开得很稳,汇在晚间的车流中,牵起窗外流光璀璨的光流,巴赫的音乐平缓地从车载音响里流淌出来,几乎能将每点不安和紧张都熨帖。


他的侧脸线条冷峻优美,半明半暗地在窗外掠过的光影里闪烁,我默默地看着他的头顶,在半天以后,缓缓地飘起来两行字。


“她今晚怎么一直在看我。”


“不要再看了,你知道你这样的眼神有多危险吗。”


 


17


我想起,十七年前,那个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如今一副臭脸雏形的少年,并不比如今的李泽言好相处多少,我见过他对别人冷淡矜持的模样,却偏偏对当时对他来说跟个小跟屁虫无异的我,似乎分外的有耐心。


他当然没有和我侃侃而谈,少年和小女孩,他已经知一些世事,我连牙都还没有换完,那些孩子已经习惯性地或是服从他,或是对他敬而远之。


唯有我,会毫不犹豫地拉他的手。


也唯有我,能博得他每次的回眸。


或许这是他也解释不了的,为什么会对我独有耐心吧。


隔了十七年的漫长时光,足够我长大,明白很多事,不再是象牙塔里无忧无虑的少女,我懂得争取,努力,责任,坚强,而这些——


都是他教我的事。


 


18


车很快开到了我家楼下,我拉开车门下车,风从很远的道路一端涌来,他也打开车门下了车,就那样望着我。


街上人已经很少了,偶尔有人骑着车从我们身边路过,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各怀鬼胎,纠结着到底谁先告白。


他偏着一点点面孔看我,深蓝色的天幕下,眼中有比星海更浓烈深沉的情绪,我被这样的眼神所震撼,一时竟忘记了去看他头顶的字。


“她……是不是没吃饱?”


我:“……”


“我要不要再上楼给她做点儿?”


很可以,已经想着登堂入室了。


他不开口也没有关系,他保持沉默也没有关系,我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我看到了他温柔笨拙的内心,在高冷外表的伪装下,偷偷地雀跃着。


那是喜欢着我的,再明显不过的事情。


 


19


“李泽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你能跟我上楼一趟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头顶冒出了一大串气急败坏的字符。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不知道深更半夜叫一个男人上去坐坐有多危险?她这个傻瓜是不是对人就没有一点防备之心?我真想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记性——”


“就——我挺喜欢你的事,你想不想听?”


那些井喷字符戛然而止,他先是一愣,在光线甚好的路灯下,我能看见他耳朵泛起了一点点红色的边。在商场上谈判桌上无往而不利的李泽言,好像第一次在我面前哑口无言。


但我这次没有患得患失。


他的心,我早已经抓在手里了。


“……走,上楼。”他沉默了半天以后,像是拎清了自己作为预备役男朋友应该有的所作所为,有点笨拙却十分不容抗拒地牵起了我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我才发现,他沁了一手的薄汗,此刻正被体温烘出灼人的热意,沿着皮肤脉络一路烫到我心里。


“你这就是不拒绝的意思咯?”我快活地问。


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勉为其难。”


话虽如此,他嘴角却翘了起来。


 


20  番外


“……好好说话,看你嬉皮笑脸的。”


切,明明是我汇报完了工作不让我走,还在这跟我说什么晚上吃这个那个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欲盖弥彰。


我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他,其实主要是欣赏他头上的字。


到目前为止,这还是我一个人的秘密,这实在是太让我快乐了。


“有点想捏她的脸……但是太傻了吧。”


他隔着桌子忽然捉住我的双手。我这种小个子不得不站起来前倾身体才能越过这宽大的办公桌被他钳制,但这也激起了我的恶作剧,趁他凝望我的功夫,我飞快地凑上前,在他的嘴角吧唧亲了一口,余音还带了响亮的一声“啵”出来。


趁他呆愣的功夫,我抽出一只手试探性地去戳他头上的文字泡。


“诶,不能戳破啊——”


明明看起来很软很好戳的样子呢。


他的头上先是冒出了一大堆问号。然后我舔了舔嘴唇,看他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领带。


“是时候给办公室做个隔音层了。”


我盯着那文字泡,脑门开始疯狂冒汗。


李泽言,危险发言!!!


 



【SKAM同人|Evak】我不会喜欢你

治愈

L:

第九章:你一直在避开我


ao3全文:我不会喜欢你


计划中这些都要发生在上一章


但是没想到写完要这么多字


也没想到花了我这么长时间才写完


没什么进展也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下章再见啦

tbc


【恋与制作人/男神×你】前任分手后的真心话——夏雪冬花(李泽言篇)

小兔爱丽丝:

对,是我,那个,超级能拖稿的,我。


这篇文的灵感来源于 这个视频点这里   希望大家有时间可以看完,很短,几分钟,但是给我感触却很深。


本来想写的是四个人的长段子,结果越写越长越写越长......


算了,改成长篇吧,四个人都会写,第一弹先写李总了。


最终也没舍得虐到最后(捂脸)


其他文章目录






别堆砌怀念让剧情


变得狗血


深爱了多年又何必


毁了经典


都已成年不拖不欠


浪费时间是我情愿


像谢幕的演员


眼看着灯光熄灭


来不及


再轰轰烈烈


就保留


告别的尊严


我爱你不后悔


也尊重故事结尾


分手应该体面


谁都不要说抱歉


何来亏欠


我敢给就敢心碎


镜头前面是从前的我们


在喝彩


流着泪声嘶力竭


离开也很体面


才没辜负这些年


爱得热烈


认真付出的画面


别让执念


毁掉了昨天


我爱过你


利落干脆


最熟悉的街主角却


换了人演


我哭到哽咽心再痛


就当破茧


来不及


再轰轰烈烈


就保留


告别的尊严


我爱你不后悔


也尊重故事结尾


分手应该体面


谁都不要说抱歉


何来亏欠


我敢给就敢心碎


镜头前面是从前的我们


在喝彩


流着泪声嘶力竭


离开也很体面


才没辜负这些年


爱得热烈


认真付出的画面


别让执念


毁掉了昨天


我爱过你


利落干脆


再见


不负遇见


                            ——《体面》


 


随着网络的快速发展和娱乐节目的日趋多样化,各式选秀、真人秀、脱口秀节目层出不穷,观众的眼光越来越挑剔。


你的影视制作公司和恋语卫视合作推出了一档新节目。


没有门槛,任何人都可以参加。但是必须符合两个条件。



  1. 曾经是情侣。

  2. 现在已经分手。


节目采用室内封闭录制的方法进行,没有主持人,没有观众,只有两位嘉宾,事先由节目组准备好十个问题,双方轮流向对方发问,双方必须保证绝对诚实地回答对方的问题,如果实在不愿或不能回答这个,则由回答的一方主动饮下一杯酒即可。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恋语卫视的官博刚刚宣布推出这档节目,报名的表格就铺天盖地而来。看起来,很多人都有想和前任坐下来,心平气和或是剑拔弩张谈一谈的想法。


那些分手时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或是没说出口的抱歉,在这里总可以一吐为快。


 


 


李泽言的场合——Unbalancedlove


你还埋首于堆积成山的报名表格时,一只手拍了拍你的肩膀。


三天后就是新节目第一期的录制,你必须在上午下班之前选出第一对登上节目的前任情侣,然后联系双方,协调时间,由于是第一期节目,双方还要你觉得具有代表性才行。


你有点呆滞地回过头去,正好对上安娜姐带点关切的眼神:“没事吧?”


“没事。”你勉强堆出一个笑容,“我已经筛出最后的几对人选了,安娜姐你也帮我看看?第一期节目的话,我想选——”


“那个,”安娜姐稍微偏开了一点视线,“恋语卫视的台长刚才来了电话,他们指定第一期节目,你来……做嘉宾。”


混乱的头脑好像过了一会儿才消化了这句话的意思,你惊愕瞪大眼的神情落在安娜的眼里更是让她有些不忍,可是恋语卫视是你们多重要的合作伙伴,你们都知道。


和李泽言分手后,虽然华锐并没有撤资,但和你对接工作的人已经完全换成了魏谦,一些圈内人士也知道你从前和李泽言的关系,原本你的公司就是在岌岌可危的时候被华锐拉了一把,现下你和他分手,不少人在看笑话的同时,也在观望,李泽言到底什么时候会松开他的手,让你连带着你的公司,一同坠到悬崖底下去。


很多节目取消了和你们的合作,但恋语卫视还没有,所以,和恋语卫视的合作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唇,已经恢复了平静,此时的你应该是公司的顶梁柱,而不是让人操心的对象。


已经没有李泽言在你身后保护你了,如果说他是一棵沉默的树,你总归要迈开步前行,他的树荫可庇护你一时,却不能永远将你拢在他的树冠之下。毕竟爱过,你还想着彼此可以留些尊严和体面,就算是上节目将伤疤揭开给大家看,也要忍住将眼泪留到回家再流。


更何况,你的隐痛,他又有过后悔吗。


你不知道。


“好,我去给台长回个电话,我上节目。”你缓缓站起,安娜姐担心地看着你,“既然来指定我做嘉宾,那就说明他们已经跟他谈妥了,正好,省去我去说服那个大麻烦的工夫。”


连李泽言的名字也不愿提及,只以“他”来代替。


就算内心再怎么声嘶力竭,镜头前的你,总应该以体面的笑容来面对他吧。


会让他稍稍看重你一些吗?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仿佛时间都倒流了一般。


录影棚里,你坐在桌子的一端,虽然穿了几公分的高跟鞋,依旧踩不到高脚凳下端的那条横档。首先落入李泽言眼中的,就是你因为悬空而有些心烦意乱地晃着的小腿。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角。


李泽言素来冷淡倨傲,即使笑起来也是带着清冷的弧度,你这样望去,只看到他的面容似乎比过去更清癯了一些,被头顶直直坠下的苍白灯光切割得更加锐利冰冷。虽然你们之前都有意避开碰面,所有需要接触的工作都由魏谦代为完成,你在今天录制节目之前,也在心底将那点本来就浅薄的防线加固了千百遍,只怕遇到他一夕崩盘。


可还是高估了自己,一看到他,连呼吸都粘滞住,眼珠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身上,告诫过自己的冷静自持一秒钟就被遗忘在角落。


大约是你发直的目光太过于明显,李泽言眸光微动,走到你坐的对面,微微拢了一下身上那身无异于冰冷铠甲的昂贵黑色西装,毫不费力就坐上了之前你踩着横档才爬上来的高脚凳。


各种机位的摄影机已经准备就绪。五张标了序号的纸条在你们面前各自一字排开。李泽言垂眼略一扫过,鼻腔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你强迫自己挪开目光,酸痛的感觉逼上喉咙,你没放到桌面上的左手在下面死命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蓄长了的指甲深陷进皮肉,唯有痛感才能压制住你此刻不能失态。


……要笑啊。


偏生笑不出来,尽管是暌违许久的会面,他竟然也连句“好久不见”也懒得施舍给你。


转念一想,能让对HBS都坦然说不的李泽言来参加这档狗血感情节目,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施舍了吧。


他不喜欢绕弯子,神色淡静仿佛只是在看一份报表。修长手指拈起面前那张写了“1”的纸条翻过来,眉头以显而易见的速度蹙成一个“川”字,因为你是节目嘉宾,因此节目组准备的问题都是没有过你的手的,你也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只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因为周围的气温明显地下降了几度。


【“……你跟我分手,是因为不爱我了吗。”】


他读完纸条上的问题,便把视线投向了你。从狭长幽深的黑眸中流露出来的目光尖锐直接,颇似他谈判场上的步步紧逼,你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刺激,在他温度持续下降的目光中,你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缓缓摇头。“不是。”


他挑挑眉,不置一词,只是示意“该你了”。


你深吸一口气,拿起你面前倒扣着的第一张纸条。


【“我们在一起时,你有没有背叛过我?”】


他答得极为不假思索。“没有。”


言下之意是,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问题?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虽不算长,但他心性你明白,认定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能够说出“以后换我为你冲锋陷阵”这种话,对于向来心口不一的李泽言,所含的分量已经不言而喻。


这个问题,还真的挺白痴的哈。


看你讪讪的表情,李泽言面上淡漠,唯有唇角在近乎平直的线条上微微扬了一下,旋即回复到波澜不惊。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属于他的第二张纸条。


【“你还愿意跟我复合吗。”】


你沉默许久,李泽言极有耐心地陪着你沉默,你不可能将剩下的节目都用沉默来作答,良久,你的手伸向一旁节目组事先准备好的红酒,嫣红酒液随着你拿起酒瓶,晃动漾起令李泽言蹙眉的水波。


盛红酒的高脚杯倒上大半杯,你学着从前李泽言对你言传身教的礼仪向他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节目组准备的红酒自然远比不上李泽言酒庄的私藏,你乍然想起许久之前,那时你还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架势,带着团队就跑到李泽言的酒庄去做节目。


那时的他也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高傲,凌厉,不留情面,将你那点儿可怜的浅薄见识尽数击碎,你窘迫到极点,他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指点你:“那样拿酒杯,手掌的温度会破坏红酒的味道。”


看似总在不留情面地怼你,你却从李泽言身上学到了太多东西。


如果他开口问你要报酬,你可以将能给的东西都给他。


为什么这个问题,却不能回答了呢。你思维在他钻子一样的目光里变得毫无章法,大约是觉得不可能吧。那个骄傲如斯的男人,应该是决不允许自己走回头路的,正如——他宁愿将所有工作都甩给魏谦,也不愿再和自己有任何的接触。


将浓重的满腔苦涩强咽下去,红酒的醇香也未曾缓和,你低下头快速眨动眼睫,避免那点儿湿气凝结,然而手中的纸条上的字,让你的脸又成功地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那个,分手后,我——我……有没有……成为你的……X幻想对象……”】


李泽言的脸显而易见地黑了。


“我拒绝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


他拿过刚才的酒瓶,酒液哗啦啦滚在另一只高脚杯里,即使是带着怒气,斟酒的动作也分外优雅从容,唯有握着酒瓶用力到有些发白的关节,才隐隐昭显他并不那么平静的内心。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占据了情事的绝对主导地位。虽然生理上,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是这并不妨碍李泽言用突飞猛进的技术,将你彻底吃得死死的,唯有在承受不住时流泪轻轻唤他名字。他记得你那时,整个人都泛着情欲的粉色,柔弱得像是你不顾他的冰冷眼刀抱回家的小流浪猫,仿佛他稍稍用力,就会破碎一般。


你离开之后,他的家又恢复了没有生气的冰冷。他回家总是很晚,除去必要的工作外,其实也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你,总会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上来迎接他,又会因为他西装外套上冰凉的温度而嘀嘀咕咕地抱怨。


如果有镜子,李泽言能看到自己满眼皆是冰雪消融后的温柔,怀里的女孩柔顺的发丝蹭在他的衣服上,却让向来不喜别人触碰的华锐总裁没有丝毫不适。


还想拥有更多。


温暖抽离了,那张足够你从这头滚到那头的大床又恢复了他一个人睡时的冰冷,半夜也不会再因被你卷走被子惊醒,也不会因为压到你的头发被你赌气一般地推开,可以没有打扰毫无顾虑地一夜睡到天亮,但失眠却反而频率骤增。


每一个没有你的夜晚都是过于漫长的隐形折磨。


【“我们在一起时,和其他男人最亲密的动作,是什么。”】


你一凛,送命题来了。


在遇到你之后李泽言就算不上宽广的心胸里,有三个人是他绕不过去的坎。


许墨,白起,周棋洛。


纵使你和李泽言在一起后,刻意和这三人保持了距离,却总因为工作上的事而不得不和他们打交道。李泽言对此,实在是谈不上愉快。你们之间少有的几次争吵,大抵也来源于此。


“没……没有吧。”你想了想,还是战战兢兢地给出了你理解的答案。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你迎上他目光的短短几秒,就被那眼神里迫人的压力击倒,只能有些狼狈地垂下眼睫。


“避重就轻。”他看着苍白灯光将你的睫毛在面容上投下淡淡阴影,每一根睫毛像是细小的刺,沿着心脏力度均匀地扎上一圈。


不甚痛,却难过。


“许墨住在你隔壁。他只要敲敲门,你就会没有防备地给他开门。”


“你的学长会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用摩托车载你。”


“那明星,”薄唇隐隐抿出负气的弧度,“拿能上你的节目诱惑你,你总敌不过那诱惑。”


你尚且瞠目结舌,他却以极快的速度将险些失控的情绪拢回平淡。“该你了,下一题。”


你拿起第三张纸条,快速扫了一眼。


这才是真正的送命题。你应该跟刚才那道题道歉,那道题简直是令人如沐春风——才对。


【“……我们在一起时,你——你有想过要娶我吗?”】


你的声音发僵,所谓棒读大约就是这个水准。李泽言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你有些发青的脸色,好整以暇,你就坐在他对面,伸出手臂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只要他动动手,就可以碰到你,把你紧紧地嵌在怀里,就像以前那样。


这个问题,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有问过。


起初,李泽言是觉得你年纪还小,毕竟他比你大了六岁,他尚且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尽管对你几乎可以算是有求必应,却唯独忘记问问你,想不想嫁给他。


李总裁向来运筹帷幄杀伐决断,只可惜感情方面的水准实在是有待提高,他给了你能给的一切,却忘记把最重要的归属感给你。原本你就承受着和华锐总裁在一起的巨大压力,外面人见到你虽然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却无不议论你这样的女孩子到底是使了什么狐媚招数迷得李泽言找不到北,从给你那摇摇欲坠的公司五个亿开始,流言蜚语就未停止过,李泽言在商场上向来是给一个子要有十个子的回报,唯独你,能回报给他一个子就已经拼尽全力。


怎么才能追上他的步伐呢?你还在跌跌撞撞地走,他早已经开始飞奔,你拼尽全力地努力,落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个攀高枝的结局。飞上枝头变凤凰,可他到底也未亲手为你披上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你便也断了这念想。


后来两个人渐行渐远,就也是顺其自然。


李泽言久久不语,久到你几乎以为他要选择喝酒了的时候,他石雕般的身形才微微动了一下,喉头溢出了一声低哑的气音。


“呵。”


你才发觉,你原来也这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女人大抵就是这样的生物,在一起的时候患得患失,分开了以后又不甘情愿,爱的时候连欢好都怕他以后换了别人,不爱的时候又为了他放手而痛苦万分。敏感而矛盾,真的是包括你在内的大多数女性都无法避开的一点。


“当然有。”李泽言有点沙哑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你愕然抬眸,正好对上他有些晦涩难懂的眼神,“当然有。”他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可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大约是太惊愕了,你冒出了节目组完全没有准备的问题。李泽言闻言不过略微勾起了一边的唇角,那个笑容就满含了自嘲的意味。


“那时我总觉得你还小,不想过早地束缚你,没想到,是我错误估计了。”


他轻轻喟叹一声,那气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悠长,你默然看着一向高傲的李泽言嘴角那抹自嘲的笑,手指拈起第四张纸条。


【“什么时候起你意识到我们彻底结束了?”】


记得那是一个雨夜,才风尘仆仆从纽约飞回来的李泽言拖着行李箱回到家,因着飞机晚点,进门已经是后半夜,他动作很轻,没有惊醒你,只是将行李简单搁置在客厅,他去了客卧休息。次日你在淅沥沥的雨声里醒来洗漱,在玄关看到他的行李箱才知道李泽言回来了,你悄悄走进客卧去看他,大约真的是太累了,一贯浅眠警醒的华锐总裁并没有察觉到你走进来,你蹲下身看他,一别近半个月,他的眼睛下方有没有休息好的淡淡阴影,即使在梦里,眉头也是微微拧着的,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眉尖,这下他终于醒了,只怔忪了一秒钟,就一把抓住了你的手。


“胆子很大……嗯?”


他声音还带着没有完全清醒的嘶哑,你敏锐地从其中捕捉到了不健康的气息。


“你感冒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毫不在意,捉住你的手就凑到唇边,唇上有些翘起的干皮,摩挲过你的手背有些剌,那唇却是温热的。


“为什么不叫醒我?”你小声埋怨,“至少让我给你拿床厚点的被子啊。而且你不是说好照顾好自己吗……怎么还把自己弄感冒了?”


他眼神倏然转为有些冷淡的暗寂。“你睡得好好的,叫醒你做什么。”


似是不满于你的埋怨,加之这一趟事情办得也不算顺,他心里也隐隐窝着不快。


“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工作,你又处理不了。”


一句话便点醒了你的无能。


是啊,你原本只是得他称不上垂怜的一点援手才能勉强保全自己的公司,他对你说过最多的,不是情话,而是“笨蛋”“白痴”“我看你就是脑子不清醒”。


你很多次地想过,若是李泽言未曾倾心于你,那么,凭借你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你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他是你的帝王,可是,你却远远不是那个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人。


你沉默地灌下一杯酒,你酒量其实很差,两杯红酒下肚,热意顺着胸口爬上后脑,虽然称不上醉,但大脑确实有些轻飘飘的,李泽言盯着你白皙面容上浮起的淡淡酡红,隐忍着怒气开口。


“就这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是我的……自由吧。”酒壮怂人胆,你也大着胆子回了一句,他不再说话,冷淡的面容上延续着不动声色,唯有眼底隐隐的波澜,可他向来擅长控制情绪。眨眼间,华锐总裁又恢复了倨傲冷漠的神情。“该你了。”


【“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好妻子吗?”】


将那张小纸条团进手心,皴皱的纸张嵌入柔嫩的掌心,李泽言听到这个问题,连眼睫也未曾动一下,薄唇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心脏仿佛被重重锤落,高空失重跌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迎接你的终点是死亡。


但是没有意想之中坠地的疼痛,浑身骨头碎裂成齑粉的惨烈,你不可置信地盯着对面的人,他从来到这里,第一次露出近似于笑容的表情。


“但是你是最适合做我妻子的人选。”


心脏又腾跃而起,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认真,黑眸沉静明亮,好像是要将你的影子烙上虹膜那样专注。


李泽言或许有时心口不一,却并不撒谎。


你茫然地眨动眼睛,直到湿意爬了满脸才发现是泪,它们争先恐后地从眼眶里涌出,有一两滴流进唇角,咸涩的意味那么明显,李泽言无声地凝视着你的泪水,你哭到视线一片模糊,望出去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影子,听见他极轻的一声叹息,一方柔软的织物落在你脸上,他从口袋里抽了手帕,动作轻柔地擦着你的脸。眼泪被丝织物肆意吸收,手帕上是你闻惯了的李泽言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将鼻腔里的酸意激得更甚,他对上你红通通的眼底,不慌不忙地将那方帕子叠好。


“白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狭长的眼眸透出一点笑意,他拿起面前的最后一张纸条。


【“如果我们复合,我最需要改变什么?”】


他的目光逡巡在你脸上,划过他拢过无数次的你的发丝,眼角,眉梢,在未干的泪痕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落在你的唇上。


他亲吻过许多次的嘴唇,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描摹出形状,笑起来的样子,生气撅起嘴的样子,烦恼的时候抿紧的样子,他统统都记得。


他从坐下来到现在第一次产生了一点可以称之为紧张的情绪。他纵横商场也未曾像现在这样,总觉得你接下来吐出的话语会决定到他今后的喜乐。


睫毛上还缀着些泪珠,你抬头却是含笑。


“没有,你什么都不需要改变。”


“我来参加这个愚蠢节目的初衷,”他略略沉下眉眼,“就是我们不可以撒谎。”


“我没有撒谎。”


“那我为什么不需要改变。”


“因为——”你有些艰难地寻找措辞,“李泽言你——很好,太好,是我这个人做得不够好,没有能力,只会在你面前说大话,打肿脸充胖子,离开你——”你微微摇头,柔顺的发丝在脸颊旁晃动出涟漪,“不拖累你,你应该值得更好的人。”


他眼神微动。“是么。”


他忽然伸手抽走你面前最后一张纸条。


【“你现在还爱我吗?”】


那是最后一个问题。


“那是我的……问题。”你有点胆怯地看着他拿走了原本属于你的问题,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你,你叹一口气,你在这个男人面前怎么会有主动权。


“我可以喝酒吗?”


他伸手按住了瓶口。“不可以。”


又有湿气漫了满眼。


你微微偏头,躲开那男人近乎锋利的偏执目光。


“爱。”


他忽而微笑起来,伸出手一把抓过你的手腕,掌心热意熨帖你的皮肤,你有些惊疑不定地望去,一瞬间,李泽言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你似乎从来未曾见过他这般欢喜而纯粹的神情。


“跟我回家吧。”


“但是——”你的话还没说完,李泽言已经转瞬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总裁范儿,好像刚才的温情只是一个错觉。


“我从进门开始就将时间暂停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么蠢的节目。你到处躲我,不用这样的方式,你到底还要把真心话藏多久?”


停顿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


“不是说过了吗,我为你冲锋陷阵就足够了。”


“一个连布丁都做不好的白痴,也就是你在我面前能这么大胆。”


“过去是我不好,没有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未来。”


“你这辈子都别想跟别的男人结婚。回家,分手我只准你提之前那一次,以后,再也不许。”



恋与制作人×你 R18 梗&地点解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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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你


量身高151×183  (这个借了二二的身高差梗谢谢您 @执戈 )


【石墨补档】




白起×你


体育室


【石墨补档】




许墨×你


Ares轿车车厢  (大改)


【石墨补档】




周棋洛×你


录像 (翻新重写了一下之前的录像)    


【石墨补档】




在考试月作死的边缘试探orz,有两篇文是我翻看觉得写得太垃圾,于是重新用这个梗翻改了一遍的。希望大家不要骂我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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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x你】Tequila

啊啊啊啊啊好吃嘤嘤

白桃有只甜饼罐:

*R18预警,请注意拉灯
*设定是交往后,甜饼,请放心食用




1.
宴会厅。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酒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遮去同样厚重的夜色,穹顶下巨大的水晶吊灯把璀璨的光辉映射在大理石面上,深浅不一的酒液沾染着星光,连舞池里的裙摆都携了玫瑰的香气。
你手里执着一只香槟笛,里头浅金色的酒液随着你的动作微微打着旋儿,笼在水晶灯晶亮而斑驳的光里,像是盛了一汪月光。
继承父业的年轻女孩、令几欲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的貌美女制作人、使一个衰败的节目再创收视率巅峰的冉冉新星——无数标签被公众贴在你身上,促使着你成为了今晚的主角。
数杯五颜六色的酒精入口,你连眉都没皱,唇角的弧度得体又动人。没人看得出你根本不适应这种场合,不胜酒力,更不善于应酬。
手中的酒杯一换再换,香槟碟又见了底,你酒意渐浓,却无可奈何地再次将手伸进了前来邀你跳舞的男士的掌心。
以往这种场合都是李泽言帮你挡酒的,他酒量极好,而且冷着脸往那儿一杵也几乎没人敢再轻易上前了。
但你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他了。他出差前你们吵了一架,虽然没过几天就消了火,甚至连当初吵架的原因都有些模糊了,但你们谁都拉不下面子来主动道歉,于是这些天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连往日里最普通的问候短信也寥寥无几。
你无意识跟着舞池中舒缓的音乐迈着步子,腰肢被舞伴紧紧揽着,有些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天花板上悬着的那只巨大的水晶灯,眼睛被璀璨的灯光晃得泛酸。
你有点想他。

2.
魏谦正在舞池边看你醉熏熏和别人跳舞,犹豫着要不要提前送你回家,毕竟你这副样子也不好再应酬,被总裁见到了还免不了一顿训——被训的是谁还未知。但作为这场宴会的主角,提前离席显然不合适,况且还有很多男士在等着和你跳舞。
上司不能得罪,上司未来的夫人不能得罪,宴会厅里随便拎出来个人都是各界响当当的大人物,也不能得罪。
衣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震,正身心俱疲生无可恋的魏特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不敢怠慢,连忙就近找了个露台:“总裁?”
“嗯。”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微哑,似乎裹挟着风声,不知是在什么地方。
魏谦睨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有些讶异:“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纽约开会吗?”
李泽言捏了捏眉心,关上半开的车窗,倦懒的声音显得清晰了些:“我回国了。”
“您……您回国了?!”魏谦压根儿不知道这回事,差点一跃而起,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位合格的助理。
“不是你的错。“李泽言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转头望向窗外被车速模糊了的霓虹灯和沉沉夜色:“她在干什么?”
魏谦扭头往舞池那边看去:“在跳舞。”
“和男人?“李泽言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了不妥,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追问道:“和谁?”
上一支曲子已经结束,你的舞伴又换了一人。魏谦定睛一看,心里暗道一声“坏菜”,却依然有些尴尬地实话实说道:“和……Leo总监,就是舞会电视台的那位。”
李泽言神色骤冷。Leo这人他是有印象的,你曾经为他认真学过舞,最后还被他放了鸽子——总之是极差的印象。
男人的手指在座椅扶手边缘无意识地扣了扣,透着点儿烦躁:“帮我看着点儿她,我马上就到。”

3.
李泽言不想太过高调,并未从宴会厅的正门进去,只对零散几个注意到他的人颌首算打过了招呼,随后视线刚落到舞池中,就胶着在某一处再难挪动半分。
他一眼就看见了你。
女孩的青丝卷到了锁骨处,颊上有两抹诱人的桃色,应该喝了不少的酒;身上的晚礼服是平日里鲜少会碰的娇艳而妖娆的火红色,裙摆的长度略略不规则,深V领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堪堪遮住令人趋之若鹜的春光,在舞池里夺目得像一朵绽开的红山茶。一个有些面熟的英俊男人正紧揽着你的腰,低着头不知和你说了什么,逗得你眯着眼粲然一笑。
李泽言见状心头窝火,脸色极差地捏着手中的高脚杯,魏谦在一旁观察着觉得如果他再用力些那只杯子就得断了。好不容易撑到一曲结束,你只觉得体内的酒精快要把血液都烧沸了,整个人都有些头重脚轻,一个没站稳就要往对面的男人怀里栽去,谁承想一双手直接攫住你的双肩,不由分说地将你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李泽言面无表情地迎上Leo微微错愕的眼神,毫无歉意地说了句“失陪”就揽着你朝门外走去。深秋凌晨的风极冷,你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小礼服,被迎面而来的寒意一兜忍不住猛地打了个激灵,冷得上下牙关都在打颤。李泽言心头窝了一团火气,但到底还是心疼你,动作不太温柔地用西装外套将你裹了个严实。
你醉得不清,幸而李泽言是带了司机的,吩咐了地址后就搂着你坐在了后座。你虽然酒量差,但是酒品还不错,喝醉了也不闹腾,猫儿一样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打瞌睡。李泽言仔细端详着你乖巧的睡颜,回想起他出差前你们吵架时你剑拔弩张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头疼地腾出一只手捏了捏眉心。

4.
伺候着你洗了澡换好了睡裙,李泽言不过是去厨房准备给你炖点汤解酒的功夫,一转头就发现原本在沙发上蜷着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男人循着声音找去了地下室,见到你倚在酒架边上双颊绯红眼含泪光的模样后只觉得太阳穴发疼,暗斥了一声“小酒鬼”就一把将你从冰凉的地板上捞进了怀里,神色极冷:“又喝了多少?“
你迷迷糊糊也比划不出个所以然来,李泽言干脆自己去找酒瓶子查看你喝了多少,结果一看到地上那只熠熠生辉的银色酒瓶就被硬生生气笑了。
“Tequila Ley.925,”男人大掌对着你的臀拍了一下,有点儿咬牙切齿,“你可真会挑。”
他托着你往楼上走,你偏不依,侧着身子去够地上的酒瓶:“还要喝……李泽言你好烦人……”
男人这回是真被气笑了,鼻腔间溢出一声哼笑:“你今晚别想睡了。”

5.
酒劲上来,你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跑去卫生间吐了两回才好受了些,胃里空落落的,但好歹吐干净了。李泽言沉着脸色拧着眉头去厨房取了一只砂锅,依次将鲜鱼块、姜丝、枸杞加进煮沸的水里,待锅里再次沸腾之后转至小火,加了一点葱花和调料调味,没一会儿姜丝鱼汤的鲜香味就钻进了你的鼻腔。你晚上喝了不少酒,东西却没吃多少,现在一闻到鱼汤的气息就馋得恨不得能捧着砂锅一口喝光,双眼在灯下头亮晶晶的。
热乎乎的鱼汤下肚,你觉得胃里舒服了不少,缓了一会儿就基本上清醒了。李泽言居高临下打量着你,眼底一片冷然:“酒醒了?”
你有点儿心虚,撇着嘴小幅度点了点头,只见眼前的男人忽然勾起了唇角,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那我就亲自告诉你,Tequila到底该怎么喝。”

肉来啦 干了这杯Tequila

【李泽言x你】大姨妈漏在投资方的床单上了怎么办

白桃有只甜饼罐:

那就拿下投资方呗。

*还没在一起设定,双向暗恋
*脑洞产物,不正经小甜饼

1.
睡眠质量向来很好的你忽然失眠了。
确切地说,是难受得睡不着觉。
下腹坠痛,腰部疲累酸胀,底下也黏糊糊的。
窗外夜色深沉,别墅里只剩雨声。你小心翼翼把被子掀开,借着床头电子钟微弱的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雪白床单上洇开的一片鲜红,大脑霎时当机,只剩下大写加粗的两个字无限循环——
完蛋。完蛋。完蛋。

2.
一切还得从四个小时前说起。
彼时你正在华锐加班加点地向李泽言汇报工作,汇报才进行了一半儿落地窗外就劈下了一道狰狞夺目的闪电,硬生生把夜幕撕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瓢泼大雨就伴随着惊雷倾盆而下,吞噬了方才还隐约可见的轻盈的白云,只剩一片乌云暗沉沉压着天空。
李泽言拧着眉侧目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腕表表盘上的指针,起身顺手拎起了一旁的外套,状似不经意道:“很晚了,坐我的车吧。“
你心知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其他回家的方式,也不推脱,应了一声跟在他后头就走,乖巧的模样让男人眼里悄无声息地浸了点儿笑意。
大雨还在下,连绵不绝,连恋语市市中心排水系统向来高效的主干道都被淹了将近一寸高,不少等待归家的人正站在屋檐下怨声载道。
你和李泽言一时无言,双双侧头望着车窗外被霓虹灯映得五光十色的水幕,不约而同地想,别停下来了。
——最好下上三天三夜不停歇,让你们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把对方留下来。

3.
大雨滞缓了车流的行进,再昂贵的车胎也只能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前蹭,原本十来分钟的车程被硬生生拖了近一个小时。你听着外头雨珠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眼见着时间跳过了深夜十二点,倦意渐浓。
李泽言状似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往你这边瞟,在你歪着头迷迷糊糊往窗边倒的下一秒就及时伸出手护住了你的脑侧。
前座的司机侧过头想询问点儿什么,李泽言微微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去我那儿。”

4.
你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停下了,车窗外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被雨水模糊得有些失了真。
你怔怔地坐在车里,思绪百转间李泽言已经拉开了车门,有零星几点细碎的水珠从你眼前落下:“愣着干什么?下车。”
男人用一柄黑色的雨伞把你的头顶遮了个严实,身上昂贵的深色西服被雨水洇湿了半边,你见状赶紧钻到伞下,直到踏进了他的家门才后知后觉觉出不对劲来。
“李泽言,”你讪笑一声,后背几乎紧贴着别墅大门,“这样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李泽言正在解领带的手一顿,回身看了你一眼,眼里难得有几分诧异,“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跟我客气。”
男人回身朝你迈了一步,明明已经换上了居家的拖鞋,挺括的西装外套也搭在了手臂上,却依然显得气势迫人。你身高将将到他肩膀,他离你稍微近一些你就被笼在了一片阴影之下,眼神闪躲就是不敢看他,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一动也不敢动,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
窗外的大雨掺着深沉的夜色,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整栋别墅,被你悄悄揣在心底的人忽然向你贴近了三分。
如果这是场梦,你宁愿永远沉沦其中。
李泽言见你许久不说话,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最终只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就那么让你害怕吗?
你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是不是!”
他却似乎不欲与你多做纠缠,简单嘱咐几句就上楼回了房间。
你就这么留了下来。

5.
李泽言和你只有一墙之隔。
一想到这儿你就睡意全无,虽然身体的倦意告诉你你该休息了,但跳跃的思绪却不断刺激着你的脑神经,让你只得愈发清醒。烦躁感在你身体里来回乱窜,窗外雨丝飘摇,你发了会儿呆,下腹忽然一阵坠痛——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你轻手轻脚下地去包里翻找了一番卫生巾,姑且把身上收拾干净后绝望地抱着被子愣了会儿神。今晚怎么过?睡在自己挥洒了热血的床单上?你确定还能睡得着吗?
腹部和腰间的痛感没有减轻半分,疼得你手脚与额头都渗出了冷汗,连太阳穴都一阵阵发紧,浑身像浴了火又像浸了冰,总之这次登门造访的是位及其浮夸且无厘头的亲戚。
你抬手撑了撑昏昏沉沉的脑袋,思量再三,拿起手机给李泽言发了条短信——你没脸去敲他的房门。
李泽言事务繁忙,就算深夜手机也不会调成静音,有一封邮件或是一通电话他随时都会醒。隔着墙壁你仿佛能听见他手机发出的消息提示音,欲哭无泪地把头埋在被子里,觉得过去二十二年积攒的尴尬在此时此刻全部涌上来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你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细若蚊蚋:“请进……”
李泽言倚在门边,半眯着双眼打量手机上来自你的那条信息,手机屏发出的光将他原本就分明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他将手机屏转向你,微微拧着眉头:“什么叫‘你把床单弄脏了’?”
你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男人等得有些不耐烦,干脆自己看个究竟:“我要开灯了,注意眼睛。”
你抬手把脸顺便也给捂上了。
李泽言刚睡醒,思绪还不甚清明,头发也不如往日服帖,你却没时间欣赏他的反差萌,注意力全在床单上的那滩红和男人一言难尽的神情上了。
你搂着被子往边上小心翼翼挪了挪,不敢再往床上坐,乖巧又乜斜地跪坐在那儿,蔫蔫地指了指床单,双眼紧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对不起!!!”
李泽言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握拳抵在唇边清咳了一声刚想说点什么,目光就落在了你毫无血色的唇瓣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你弯腰摁着肚子有气无力几乎说不出话,痛得声音都打着颤儿:“我肚子疼……”
男人眉头皱得极深:“怎么疼成这样?”
你哭丧着脸:“我也不想啊……”
李泽言显得有些烦躁,杵在房间中央难得有点儿手足无措:“喝点红糖水你会不会好受一些?”
你窘迫得不敢看他,低头紧盯着被子边上的褶皱,几乎能看出花儿来,极小声地回答:“麻烦你了。”
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实在是太让人难过了。眼眶又酸又热,你几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转身正准备往房外走的男人脚步猛然一顿,憋了半晌也后挤出了一句:“我并不认为这是件丢人的事。”
今晚他似乎要温柔一些。你看着男人挺阔的脊背,忽然觉得心里头又酸又甜。
李泽言给你找了一件他的法兰绒浴袍,裹在身上熨帖又舒适。你窝在沙发里,看他在整座房子里唯一的光源下为你煮茶喝,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漾出明亮的色泽,觉得那些文人口中酸溜溜的“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片茶被塞到你的手里,糖的甜蜜香气和姜片的味道只闻上去就让人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你在李泽言的注视下小口抿着,有点儿如坐针毡。
“还疼吗?“
你点点头。姜片茶再好喝也治标不治本,痛感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完全缓解,小腹还是坠得难受。
“那怎么办?”李泽言拧着眉头打量你依然很差的脸色,头一回犯了难。他从来没照顾过人,现在心尖儿上的女孩就在他眼皮底下难受,他却实在手足无措。
“我包里有止疼片……”你下意识抬手往房间的方向指,又忽然想起来李泽言和你除了工作上的关系之外其实并无瓜葛,你们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状况着实有些尴尬,赶紧又补了一句:“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李泽言顿了顿,到底没说什么,上楼拿你的止疼片去了。
你抱着靠枕窝在沙发里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表盘上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李泽言上楼的时间似乎有些过于长了。
——等等。
你忽然想起了什么,也顾不得肚子疼了,手忙脚乱地往楼上爬,法兰绒睡袍被你歪歪斜斜裹得乱糟糟的:“李泽言!”你大喊了一声。
楼上没有回音。
男人半蹲在房间里,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照片,看不出喜怒来。
这下真的完蛋了。你心想。
最隐秘的那点儿小心思被人直直戳穿,你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6.
李泽言紧抿着唇,双眼一瞬不瞬地打量着那张照片,任凭滔天的喜悦在胸腔里乱窜。
她无缘无故的客气和躲闪统统变成了可爱的羞怯,一切都有了答案。
照片上的人是他。那是一个他早已没有印象的时刻,有日光洒进他的办公室,斜斜地落在办公桌上,他大概是倦了,以手支着额头,在一沓厚厚的文件旁阖着眼。
就是这样一副简单的画面,被女孩印在相纸上,还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层塑封。如果不是她先前翻东西不小心将它带出来落在了地上,他不知再过多久才能发现这份隐秘、可爱,而又令他欢喜的小心思。
他小心挪动了一下大拇指指腹,被压住的那处露出了一颗用粉红色马克笔画下的小小的心形。蜜糖般的粉色直直能甜到人心坎儿里去,李泽言的心情分秒间就好得不能再好,眼里带着点儿揶揄的笑回头看你:“这是什么?”
你低着头窘得满脸通红,泪腺差点儿就开了闸,结果刚要涌出来的眼泪被男人轻快又愉悦的语气硬生生堵了回去。
咦?
你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悄悄掀起眼皮打量他,结果躲躲闪闪的目光被他含笑的眼睛擒了个正着。
“你……你不生气吗……?”
“......”李泽言大概是没想到女孩能迟钝到这种地步,挫败感头一回在心底油然而生,一口气噎在喉咙,好半天才道:“你看不出来?”
你快被吓傻了,脑子转不过弯儿来,根本没敢往别的方面想:“看......看出来什么?”
男人头疼极了,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几乎咬牙切齿地问:“我在想方设法地把你留下来,你看不出来吗?”

7.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静得可怕,只剩下心跳声在你耳旁震颤。你呆滞地看着李泽言,数次启唇也没能说出一个字儿来。
等等,不是吧。他是那个意思吗......?
李泽言的脸近在咫尺,你心跳快得几欲爆表,垂下眼帘轻轻咬住了下唇。
他好高。好帅。身上的气味清爽又好闻。他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真要命啊......要不是他还在场,你可能要捂着脸蹦跶一晚上了。
在商场运筹帷幄的男人情场经验完全为零,见你许久不说话也有些摸不透你的意思:“......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见他似乎有给你进一步解释的意思,慌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懂的懂的!”
“那,”李泽言悄无声息地捻掉手心的冷汗,摆出一副谈判桌上的资本家的架势,“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
你有点懵:“谈......谈什么?”
李泽言的目光阴恻恻的:“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你刚想说点什么,脸色蓦然一白,颤巍巍抬手扯住他的袖口:“先......先把止疼片给我......”
李泽言:“......”
吃完止疼片,你好歹缓过点劲儿来,盯着男人那张好看得不像话的俊脸,勇气忽然铺天盖地奔涌而来,脑袋一热,话还没组织好就脱口而出:“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李泽言额上青筋一跳,神色更加阴沉了:“什么意思?”
你不知脑袋里哪根筋儿又搭错了,肢体表达似乎能快过思维,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就对着他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啃了下去。
那张令人赏心悦目的脸在你面前放大到失了焦,你脑子里“嗡——”地一声长鸣,连肚子都顾不上疼了,赶紧试图把自己的手臂从男人的颈上松开,谁承想他一把就将你摁在怀里,让你动弹不得:“别动。”
男人说出来的话几乎是气音,温热的气息蹭得你唇瓣有些发酥。他身高腿长,为了迁就你似乎微微弯了腰,脊背上绷紧的肌肉隔着一层衣料被你摁在手底下,灼热的温度把你冰凉的指尖都捂暖了。你腿软得站不住,软绵绵地被他捞在怀里,喘息早就乱了章法。
李泽言的心跳也好快——阖上眼的前一秒你想。原来紧张的不只是你一个人啊。
吻很长。可能是刚刚那杯红糖姜片茶余韵未散,连空气都甜得像裹了一层蜜糖。过了好一会儿,李泽言才轻轻松开了环着你的手臂。
“能自己站稳了?”他话里有几分揶揄。
你喘气的当口还有点发颤,脸颊几乎红透了,没敢抬头看他,也就错过了他红得不正常的颊侧和耳尖。
“现在我懂你的意思了。”过了半晌,男人垂眸看你,似乎低笑了两声,声音深沉得像窗外的夜色:“除了恋爱,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谈的——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吧?”

8.
你觉得这个夜晚有些过于长了,信息量也过于大了,直到你被他抱到主卧的床上用被子裹成了一只乖巧的面包卷你还是没太反应过来。
半个小时前你还因为在他面前一再出糗羞恼得想要直接趁着雨夜潜逃出走,半个小时后你就收获了一个完美得令人面热心跳的男朋友——大概人生就是这样神奇吧。
“肚子还疼吗?”李泽言一句话将你拉回现实,你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
“嗯,那休息吧。”他似乎把声音放柔了一些,俯身轻贴上你的唇瓣,给了你一个晚安吻:“晚安。”
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谈起恋爱来实在是有点要命......你脸颊上刚退下去几分的热度又蒸腾起来了。
李泽言给你拧暗了床头的夜灯,转身要往房间外走,你赶紧趁机扯住他的袖子:“那你......你今晚睡哪儿啊?”
这句话歧义有些大,话音一落你就意识到了不妥,慌忙解释道:“我是说,我把你客房的床单弄脏了.....”
李泽言不以为意:“家里有很多房间,不用担心。”
想起那张被你弄脏的床单,你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可是......”
“好了,快点睡觉,别忘了你明天还有工作要汇报。我可不会为你暂停时间。”
男人似乎显得有点儿不耐烦,你见状乖乖地闭上眼睛,趁他不注意又悄悄地启开了一点缝隙,盯着床头那只好几分钟前数字就已经没有变过的电子钟,悄无声息地翘起了唇角。

-Fin-

【李泽言x我】风轻日暖

歪酱括弧感叹号:


*伪校园paro
*李泽言和女主同年龄设定


01

最后,流浪汉和小姑娘在一起了吗?


02

李泽言把我接来他从小生活的屋子已经半月有余,难得我和他一起休了很长的年假,赋闲在家的时候,我喜欢收拾李泽言的屋子,说是收拾,更像是探险吧。


李泽言不管我,甚至放任我去翻他的旧书柜和抽屉,我第一次拉开抽屉的时候,他坐在我旁边看着一本书,我偷偷瞄了一眼他,他也正好在看我,目光越过书本落在我脸上,然后他长腿一伸跨坐在我背后,不动声色地伸手揽住我,说:“想看就看吧,都是读书时候的东西,没什么有意思的。”


“有情书吗?”


我没回头看他,但我估计他应该翻了个白眼,然后声音才响起来:“没有那种幼稚的东西。”


情书哪里幼稚了?这人长的这么好看,会没收过情书?


我腹诽了两句开始翻他的抽屉。


屉如其人,李泽言的抽屉干净整洁,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最上面是一沓没有写过的稿纸平整地铺在上面,甚至连边角都没有任何的卷起,上面放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稿纸下面是基本英文原著小说,应该不是什么名著,但都封面装裱都非常的低调优雅,书的旁边竖着放了一本笔记,纸页妥帖像是崭新的,但是翻开之后看到上面每一页都写满了中文或英文的摘抄,笔记本内页没有格子或者横线,所以他的字也没有拘泥于横向排列,而是自由的分布在每一页上,丝毫不显凌乱。



他应该是发现了我在看他的书和摘抄,微微前倾身子,把头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说:“这本小说讲的是一个流浪的作家,他没有家乡也没有亲人,写这本书之前甚至也不是一个作家只是一个流浪汉,这本书被写在他唯一的一个牛皮包上,密密麻麻地从里写到外,写的是他一路的见闻。”他顿了一下,伸手把书页翻到了最后:“可是这本书没有结局,最后一篇章是他遇到了一位姑娘,之后这个包包被丢弃在城市的广场边,被过路的报社编辑发现,才得以出版。”



“那他最后和小姑娘在一起了吗?”



我问出口才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蠢,好在李泽言似乎已经习惯了,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下,脸贴着我的脸蹭了一下说:“我猜是吧,他把牛皮包丢掉了,说明他已经不再需要过去的故事,那一定是拥有新的故事了吧。”


李泽言是个商人,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浪漫地像个诗人,我嘻嘻笑了出来,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蹭脸的动作过于亲昵,装模作样地拉开了些距离,我坏心眼地扭头看他,他虽躲闪,但我仍然看到他脸上绯红的余韵。




03

我继续翻着抽屉,我和李泽言交往了快一年,不能说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但是多少还是知道这位大概是高中开始就已经在国外读书了,可是此时此刻我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高中的语文教材,翻开来看上面竟然还有他的笔记。


“你还有研读国内教材的爱好呢,李先生?”



他听到我的疑问凑过来看了一眼说:“我在国内读完高一才出的国。”


“那你难道不是读的什么皇家什么私立什么高中吗?原来那里也学人教版教材啊??”


他伸手掐了一下我的脸,不轻不重,但是足够把我嘴巴掐的咧开来,最后两个音也跟着咧了开来,他说:“你少看点偶像剧吧,我就在恋语中学读的书。”


“诶————”既然他提到偶像剧,我就偏学着台湾偶像剧里夸张的拖长音说:“我们居然是校友诶——”


我明明已经开启了“求嘲讽”开关,这位先生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嘲讽我,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应道:“想必是的。”


我随手翻着他的语文课本,发现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这门课,每一篇课文都或多或少写了些批注。



而我从高一开始就唯独讨厌语文课,我那时坐在靠窗的第三还是第四排,属于一个堂而皇之地趴下睡觉都不会被老师注意到的死角,但同时也几乎看不到什么黑板,所以听讲基本随缘,不过也正合了我的心意,一到语文课我就趴下装死,准时准点,毫无例外。


要说这个位置有什么不好,那大概就是我的后桌吧。


我高一时的后桌是一个挺学霸的男生,长相记不清楚了,又或者是因为我很少回头看他吧,学霸男孩明明坐在一个这样的风水宝地,却没有任何一堂课睡觉,行吧,他不睡觉就算了,还整天影响我,我睡得好好的,他刷地把窗帘放了下来,窗帘的流苏扫的我鼻子发痒,疯狂打喷嚏,我回过头和他理论,他却丝毫不被我愤怒的声讨所影响,只是看我一眼就淡淡地把目光移开不再理我。



“然后呢?”李泽言一边拨弄着我散在肩上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想起高中往事我仍然有些气鼓鼓:“然后?然后肯定骂他一顿啊!反正他下学期就转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肩头的手指轻顿了一下,李泽言说:“上课睡觉你还有理骂人了?”


我并不以为然,只是摇头晃脑地说:“当然有理~扰人清梦活该被骂啦~”




04

其实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胆子骂出口。

我的那个位置除了可以为所欲为之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采光极佳,以至于我每次回头想要开始辱骂的时候,都看到身后的男孩子整个人笼在一片阳光里,他的样子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非常喜欢穿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子挺括而整洁,他的目光很淡,像是清冽的湖水一漾,融在这样的阳光里竟然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脸红,但是就算没有,我气势汹汹地回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也足够丢人了。


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李泽言知道?


我于是继续翻他的抽屉。
语文课本下面压着一页空白的同学录,不是一本,而仅仅只是一页而已,我把那张同学录前后左右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半个字,不禁有些好奇:“这是从你的同学录里掉出来的吗?”


“没有,就这一张而已。”
“诶?那为什么什么都没写?”


李泽言伸手接过那页同学录,缓缓说:“因为没有来得及给出去。”

我偏过头看到李泽言脸上带着非常少见的神色,他的表情温暖而专注像是注视着过去的珍宝一般,我瞬间腾起了一股无名妒火,开口就问:“怕不是准备给你暗恋的姑娘吧?”


“……”


他居然没有反驳,而是掩饰什么似的咳嗽了两声,说:“你想知道那个流浪作家是怎么遇到他的小姑娘的吗?”


我发誓我是很想控诉他转移话题的,但是李泽言的手臂围了上来,温柔地把我圈进了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结实的心跳声,就说我没出息吧,我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他继续慢慢地说道:“作家走在广场上,那里栖息着一大群白色的鸽子,在等待游客的喂食,游客们蹲在鸽子群里,小姑娘也在那里,作家说,那其实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画面了,他走过这么多的地方,这样的场景在他心里甚至排不上号——但是那天起了阵风,广场上的鸽子忽而全部飞了起来,游客们都慌忙低着头跑来,唯有那个姑娘,迎着风站了起来,一手扶着帽子,一手还拖着一只飞慢了的鸽子。”


李泽言的声音没有了他平素里批评我报告时的疏离和冷冽,而竟然多了些温度:“作家说,为了这个画面他可以付出一切。”



——“我也愿意。”



这四个字轻的恍如幻觉,但我却切实听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张空白的同学录,此时却将我的心刺得生疼。




05

少年非常喜欢语文课。

倒不是因为别的,因为只有语文课的时候,他前座的那个姑娘才会趴下露出半张白皙圆润的侧脸,睫毛在眼下笼出一片阴影,窗外有风和阳光洒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竟有些让人失神。
少年心里一动,只觉大事不好,他伸手捂了捂心脏,觉得这并不是个好兆头,他于是伸手拉下了窗帘,把阳光和心动都格了开来。


好险。


少年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前座的姑娘就腾地坐了起来,气势汹汹地一把拉开窗帘然后转过身,阳光从窗外有撒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几乎被照到透明,能看到纤细的青色血管,她微微翘着嘴,但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少年从未被这样扰乱过心神,一时间竟然完全能够理解书里那位为了一阵风就放弃所有过去的流浪作家,眼前这样的光景,在他心里像是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他明白自己不会长留,这样的心悸也根本无法生根发芽,于是他艰难地把目光移开,嘴巴抿地紧紧地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说不留一点余地似乎有些不严谨,少年留下了一张同学录,从离开的十天之前就在想找什么样的机会邀请前座的姑娘来填一下,可是直到离开的十年之后,仍旧是空白。


少年话少,心跳确是不会骗人——


我听到背后如鼓的心跳声,这才站起来换了个姿势坐进李泽言怀里,窗外正午的阳光落在我和他身上,我心下纠结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我在吃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醋,可是他却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突然伸手把旁边的窗帘用力拉了起来——


阳光一下子就隔绝在了外面,同时窗帘的流苏被拉的飞了起来扫在我的脸上和耳边,接着李泽言就倾身上来,带着他的温度闯进了我的嘴里。


他的吻素来平静又温柔,但这个吻却一反常态的汹涌热情,他的气息一下一下冲击在我的脸上,我心下一动,只觉得脑海中那个黑衣少年的影子愈发清晰了起来,他眉眼如炬,目光清冽,笼在阳光里的样子令人胆怯又心动,又是如何不像眼前这个人呢?


“你……你是?”我挣扎着想要问出那个疑问,却被他的吻全数覆盖了下去,他吻得投入,似乎要将当年的阳光和微风都悉数吻回来。



难怪。
我想。
时间怎么会骗人呢。


06


流浪汉和小姑娘最后在一起了吗?

你说呢。